司徒非手指轻弹着剑锋,嘴角得意勾起,“到那时,我会指给他们说,看,这是我娘子为我亲手打造的千古名剑,羡慕吧,嫉妒吧,那就恨吧!反正你们是没有的!你们没有我就高兴!”
“你不吹牛皮会死吗?”
“反正小爷的娘子就是天下第一好,嘚瑟一下怎么了!”他理直气壮地说。
琳琅轻轻拧他的嘴,“就会贫嘴。”
他嘿嘿一笑,“我不只是会贫嘴,还会亲嘴儿,娘子要试试吗?”
“好啊。”琳琅答道。
“真哒?”
他的小眼睛散发幽幽的绿光,恨不得现在就逮了人过来亲个天昏地暗。
百年禁欲,还对着一个风华绝代、宛如洛神的天仙心上人,他一个正常的男人,早就欲火焚身了好吗?偏偏这人特么的是武力爆表的女暴君,他每次爬床不遂也就算了,还死得格外惨烈。
司徒非心想,总有一天要将人摁在身下求饶,让她看看谁才是当家做主的人。
“当然是真的。”
她檀樱倚扇,笑意清浅,“规则也很简单,只要你能赢了我,本尊就给你躺平了。琴棋书画,御剑驭兽,随你挑。”
司徒非“……”
那他岂不是要一辈子守活寡了?
因为琳琅这一番话,司徒非很是萎靡了一阵子,连学会御剑的喜悦也被冲散得差不多了。
他不想老了以后,一脚迈进棺材之时还是个初哥啊!司徒非咬着帕子,哀怨看着该干嘛就该干嘛的琳琅,一点都没有受到他的影响。
“喂,你倒是看我一眼啊,那块破石头有什么好瞧的?”
他委屈极了,拉了拉琳琅的袖子。
司徒非也反省过,跟琳琅比起来,他实在太幼稚了,想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想要得到恋人时刻的关注,有时候甚至会胡搅蛮缠。可是,少年的第一次恋爱,他学不会理智与分寸,也不懂成年人需要距离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