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安进来。”曾进仁说道。
曾安安扭扭捏捏地进来,她前面的哥哥姐姐,都没有被选中,一股不好的预感,在曾安安心头泛起。
“安安,干嘛呢?”曾进仁见自己的小孙女扭扭捏捏,不由沉声提醒道。
曾安安这才恢复正常,有些好奇,又有些忐忑地朝深山道观图看去。
这只是一副很平常的山水画啊,没什么稀奇,曾安安在心中评价。
但很快,曾安安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然后,整个人就置身在一个深山道观门口。
“吼!”
突然,那个驮着石碑的赑屃神兽好似复活了一般,直接朝着曾安安一声大吼,曾安安就好像自己一阵飘忽,整个身体,就好像幽灵一般,被拉长,被稀释,飘到了空中,然后,如触电了一般,回过神来,自己面前,还是这副平平无奇的山水画,刚才的一幕,就好像做梦,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点吧。
曾进仁见最后一个孙女,也“面试”完毕,而深山道观图,依旧毫无波澜,没有一点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