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去思过洞吃苦,三年不能人道更有威慑力。
黄烈面色惨白,女修们却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
殷渺渺望了胡慧一眼,又道“而胡慧虽事出有因,但门规铁律,不容触犯,且你非于受害时反击防卫,乃是事后蓄意报复,不能从轻发落。”
“难道我只能在他对我动手的时候反击吗?”胡慧不服,“当时我被他用符定了身,无力反击啊。”
殷渺渺缓缓道“并非仅限于正在受到侵害的时候,当你处于危险的时间内,你都可以反击防卫。但事后你已处于安全的环境,可以选择禀告师长,也可以来执法堂告状,但你选择了私下报复——那个时候,你就选择了藐视门规。”
胡慧咬住了嘴唇。
“事后的复仇,可能有多种多样的原因,以此认定你无辜,黄烈全责,未免不公。故而,你有罪,且不可免,明白了吗?”她问。
胡慧无法否认她的话,只能道“是,弟子受教。”
殷渺渺对张汤点了点头“让她去思过洞受罚吧。”
张汤见她没有更改自己的判决,心知她有意维护执法堂的地位,颔首道“是,来人,把胡慧带去思过洞。”
殷渺渺站起身来,对围观的修士道“不久后,关于门规的解释便会正式公布,重罪重罚,轻罪轻罚,法理之外,也不会罔顾人情。然而,门规铁律是每个弟子都必须遵守的,尔等须谨言慎行,若明知故犯,休怪门规无情。”
“是。”众弟子齐齐垂首应下。
因为胡慧和黄烈的案子,殷渺渺关于门规解释的事瞬时成为了宗门最近热议的主题。绝大部分的人认为是件好事,什么样的罪判什么样的刑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上了堂不容易扯皮,也不易被加害者逃过一劫。
趁此热潮,殷渺渺又改了执法堂的规定——这个不是门规,她改起来很顺手。
新的规定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