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牛辩解“就是占个位置……”
“那你就站着吧。”燕妮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掉头走了。
巳时正。
天朗日清,风轻云淡,天空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煌煌”声。
众人抬首望去,只见一座高台平地而起,光华流转,带起九十九层白玉阶,通身雕刻祥云飞仙、神兽瑶花,说不出的富丽堂皇,道不尽的超凡脱俗。
“升仙台。”拂羽轻声赞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天台四万八千丈,冲霄宗上叩仙门。
前一句指的是拜师入门时,必须走上三天三夜的白玉梯,而后一句,说的便是宗门内曾有先辈飞升过的升仙台,许多弟子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见到一次。
仙台升起后,一座高大精美的编钟倏地出现,共有三层九组,无人敲击,它们却迎风自响。最上面的一层钟最小,音色清脆尖利,叮叮咚咚如玉石叩击,中间一层的钟大小中等,音域广泛,最下面一层有半人高,声音浑厚响亮,振聋发聩。
钟声错落有致地响起,奏出庄严肃穆的曲调。
众弟子被肃穆的曲声震慑,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下来,屏息以待。
各峰的掌峰陆续出现,负手立于升仙台上,垂眸望着台下的人——殷渺渺的身影便是在那时出现的。
“弟子上前来。”掌门说,声音不大,传入耳中却犹如惊蛰时分的春雷。
“是。”她应下,在最后一击钟声的袅袅余音里,踏上了白玉阶。
腰间的环佩随着步履轻微摆动,但一声交响也无,裙摆被风吹皱,泛出海水一样的幽蓝,阳光照在头顶的宝冠上,晕染出一朵朵的光彩,切割成多面的宝石华光熠熠,夺人眼球。
半空中传来隐约的乐声,如洞箫呜咽,似古琴峥峥,近的时候仿佛就在耳畔,远起来又恍惚在千里之外。
此为步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