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红红的,略肿。
权臣大人亲得太狠,她嘴巴都被亲秃噜皮了,好痛……
原来被亲吻,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她啜泣“我觉得我不干净了。”
萧弈意犹未尽地盯着她的唇,嗓音喑哑“哥哥会对你负责的。”
片刻,他又微笑问道“娇娇是不是彻底被我的技术折服?”
拜姜岁寒所赐,他看过好多小人书。
他一向对自己学习知识的能力感到自信。
南宝衣“……”
她复杂地看着他脸上的微笑。
有时候,她不是很能搞懂权臣大人的迷之自信,究竟来自哪里。
为了不打击他,她斟酌着措辞“服是服了的。”
却不是折服。
萧弈把她抱到怀里。
小姑娘香香的、软软的,抱在怀里很舒坦。
他道“这两日,你家的大宅院就会布置妥当,再在侍郎府忍两天,就能搬过去住,不必再看人眼色。”
“南侍郎府欺人太甚!若是不肯认我们这门亲戚,不认也就是了。可他们一边认下我们,一边收下我家那么多银钱,却又一边送清汤寡水给我兄长吃。我兄长眼见着要参加春闱会试,本就体弱,怎么能总吃那些东西?”
提起南侍郎府,南宝衣就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