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惶恐地咽了咽口水,自言自语地走远了,“还是再等等吧,等两个女儿嫁人了再自首……”
南宝衣好奇地目送他远去。
她道“二哥哥,我爹怎么了?什么自首,他昨夜犯事了?”
萧弈随手从假山旁折了一枝金丝芙蓉。
他轻笑着戴在南宝衣的鬓角,三言两语,把昨夜南广夜闯程府一事讲述得明明白白。
南宝衣听得心惊担颤。
她爹长本事了,居然杀人!
还是拿板斧杀的人!
“万一被官府发现……”她迟疑。
“放心,我的人把现场清理得很干净。”
南宝衣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自是相信,他属下的手段和办事能力。
午后。
南宝衣陪着萧弈在大书房读书,余味进来禀报,说是府里有贵客到了,老夫人唤他们去松鹤院帮忙招待。
两人对视一眼。
能劳驾他们两个出面招待,所谓的贵人,身份自然非同凡响。
来到松鹤院,府里稍微有些脸面的人都来了。
老夫人甚至坐在了下首位置,颇为恭敬地注视着上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