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公婆,讨好夫君,举步维艰。
今生,南胭为程家妇。
她很想看看,南胭是否能做得比她好。
挂在六角凉亭下的灯笼,轻轻摇曳。
南宝衣捏在指尖的绣帕,被长风卷走,在半空中翻飞旋转。
“起风了……”
途径假山小径旁的青年,注视着面前飞落的绣帕,顺势握住。
绣帕上染着浅浅的芙蓉花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抬头。
明月当空,春雪漫天。
少女凭栏而立,纷飞的鸦青长发宛如墨笔勾勒,写尽轻狂。
云烟粉的缎面斗篷被吹得猎猎作响,薄薄的丝绸寝衣贴在肌肤上,隐约可见细腰长腿的美好轮廓。
他嗅了嗅绣帕,薄唇抿起弧度,转身拾阶而上。
十苦要跟上去,被十言重重拍了下后脑勺。
他不忿地捂住后脑勺“你干嘛?”
十言抱剑,悠闲地靠在假山上,“爱惜生命,从你我做起。”
六角凉亭。
南宝衣目送南胭翻墙过院,抚了抚斗篷,喜鹊似的自夸“今夜又成就一段姻缘,我这小红娘果然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