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南宝衣似笑非笑“每件宝物拿出来时,都有侍女高声禀报它是哪家捐赠的。我从头听到尾,独独没有听见南胭姑娘的名字。不知道她捐赠了什么呢?”
满场人的目光,不禁都望向南胭。
南胭俏脸胀得通红。
她死死揪着绣帕,眼睫轻颤,完全说不出一个字。
这般反应,显然坐实了她没有捐赠宝物的事。
薛媚毫不客气地翻脸“南胭,你竟然没有捐赠宝物?我在帖子上写得明明白白,赴宴的女眷都要捐,你不捐你别来赴宴就是,你跑来做什么?蹭吃蹭喝?!”
一顶“蹭吃蹭喝”的帽子压下来,令南胭无地自容。
她死死咬住唇瓣,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落。
“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
程德语揉了揉眉心。
他这未婚妻,之前瞧着沉稳端庄,怎么一遇到事,就知道哭?
真是丢尽了他的颜面!
他沉声道“薛姑娘,此事是我做的不好,是我忘记提前告诉胭儿了。”
他从南胭发髻上取下一根宝石簪子,“这点东西,就当做胭儿为蜀郡雪灾所尽的绵薄之力。”
南胭“……”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宝石簪子被薛媚的侍女拿走。
那不是她的东西啊!
那是她问典当铺借来的首饰啊!
被程德语捐出去了,她明天拿什么还给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