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的空气格外清新,居高临下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厅堂里,老夫人沉声“南景,柳怜儿说的,可都是真的?”
南景拱手“回禀祖母,柳怜儿所言,都是虚构。孙儿昨夜很早就睡了,根本没有见过她。”
事情闹得这么大,他相信胭儿已经听说。
胭儿很聪明,肯定知道帮他更换床单被褥,不留下半点证据。
老夫人又望向柳怜儿。
柳怜儿擦了擦眼泪,恳切道“怜儿是处子之身,被褥上必定留有证据。老夫人若是不信,大可派嬷嬷前去查看。”
老夫人抬了抬手,季嬷嬷立刻亲自前往前院厢房。
南宝衣望向南景,这青年一点儿也不着急,眉梢眼角都是从容不迫。
偶尔瞥向柳怜儿时,目光还充满了恶毒。
她俯首,对萧弈咬耳朵“二哥哥,我猜南胭肯定会帮南景善后。”
萧弈不置可否。
小姑娘身轻如燕,稳稳坐在他的右肩上。
他一手笼着她的双腿,隔着袄裙,能清晰感受到她双腿的纤细……
小姑娘谆谆叮嘱“二哥哥,今后我要是为非作歹,你也要记得帮我善后啊!”
“知道了。”
萧弈懒洋洋地回答,顺势瞟向她的双脚。
她穿着淡粉色的绣花鞋。
蜀锦布料,织花精致,鞋头还顶着一颗拇指大的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