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萧弈眯了眯眼。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盏,走到南宝衣身边,牵住她的小手。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妆画得这般浓,回家有的洗。”
“美貌,当然是需要花费时间的。”南宝衣傲娇。
萧弈抿唇轻笑。
旋即,他冷眼睨向程德语,“既然已经审问过,想必可以证明娇娇的清白了。告辞。”
说完,牵着南宝衣踏出后台。
南宝衣转头,得瑟地朝程德语扮了个鬼脸。
这货一副要查清楚凶手的架势,却不知道凶手正大摇大摆地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虽然读过很多书,但终究是没用的。
可见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如果换作权臣大人,他定然很快就能证明凶手是她!
她的锦鸡翎甩在了程德语脸颊上。
程德语却仿佛察觉不到疼痛,只眉头紧锁,看着她和萧弈下楼。
视线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他心头蔓延出一阵不痛快,像是自己的东西正被别人侵占。
他下意识走到扶栏边,沉声“站住!”
他带来的那群衙役,像是拦住凶手般,纷纷朝萧弈和南宝衣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