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想起在酒楼吃茶时,人人都夸赞南帽帽的外室女儿极美,可他却觉得,再过两年,锦官城最美的少女必然是南宝衣。
“二哥哥,你拆我头发做什么?”
小姑娘不开心。
萧弈回过神。
他刚刚瞧见小姑娘的发带松散了,原想为她系紧一些,手伸过去的刹那,却直接弄散了她的头发。
“二哥哥最讨厌了……”
小姑娘软软地娇嗔着,背过身走到一面铜镜前,从宽袖里掏出两根新发带,自个儿努力地梳头。
萧弈看着她。
她头发散落的样子很美,比梳起来时要好看。
他看着南宝衣慢吞吞扎好头发,有种再给她拆下来的冲动。
“小姐!”
书房外突然响起荷叶的叩门声。
南宝衣拢了拢额角碎发,“什么事呀?我在跟二哥哥学习呢。”
荷叶窘迫地推开门,“前院传来消息,三老爷整日不吃不喝,谁也劝不好……奴婢担心三老爷出事,过来跟小姐说一声,小姐要不要去瞧瞧?”
“我那个不省心的老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