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混合着鲜血的味道,是炽热而真诚的。
寒烟凉握着狭刀的手紧了又紧。
她闻到的是他的味道,她看见的是他的人,她触摸到的是他的体温,她听见的是他强有力的心跳……
天地广阔无垠,宇宙繁华盛大。
可偏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目之所及是他、心之所念是他,从长安到洛阳?从洛阳到江南,她竟在调笑戏弄他的时候,对他一点点地动了情,一点点地喜欢起来。
喜欢他的自律克制,喜欢他的勤勉用功?喜欢他出身名门?却在爱上她之后,也肯为她卸下名门贵公子的架子与偏见。
寒烟凉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是靠在了沈议绝的怀里。
她小声“这一次,你不能负我……沈议绝?我好害怕再次被抛弃,就像你阿弟抛弃我另娶新妇那样。”
……
远处山洞。
南宝衣手搭凉棚极目远眺。
萧弈看着她“你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南宝衣脆声“别吵吵,我读唇语呢。”
萧弈挑眉“你还懂唇语?”
“那可不?”南宝衣嫌弃地看他一眼?“我会的东西可多啦?二哥哥不要小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