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弱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十苦阿叔,我觉得荷叶姨姨就很适合你,你瞧,荷叶姨姨也正看着你呢。”
荷叶守着马车,原本是想亲自接南宝衣回驿站的,没想到自家姑娘竟然不见踪影。
她等得着急,恰好看见十苦也在,到底爱慕了他多年,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见十苦远远望过来?她立刻羞红了双颊,不自在地别开脸去。
十苦见她目光躲闪?笑道“太子殿下何必开玩笑,卑职与荷叶只是普通熟人的情谊,你瞧她都不愿意多看我两眼。这些年皆是如此,想来是我不招她喜欢的缘故。”
阿弱吃惊地张圆了小嘴。
十苦阿叔,原来是个不开窍的木头疙瘩呀!
……
悬崖下方。
积雪很厚?松柏苍郁。
松树林里?萧弈扶起南宝衣“可有伤到哪里?”
南宝衣摇摇头“刚刚二哥哥一直护着我,我连一道刮伤都没有呢。”
萧弈放了心?蹲下身替她拍干净裙裾沾上的细雪。
南宝衣举目四望,这里是秦岭山脉深处?漫天飘着雪花,四面八方都是树林,看不见出山的路。
她道“这大山瞧着荒无人烟?若是捱到深夜?说不定还会出现狼群?二哥哥?咱们必须抓紧时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