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笼罩着他的脸,只能隐约看见深邃英俊的轮廓。
他哑声“早在之前,他就发现了。”
管家愣住“这怎么可能?!”
“他没有攻击过我的左腿,应该是顾忌我左腿有伤。如果我没猜错,是招式出卖了我,毕竟我曾与他交过手。”
管家迟疑“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照原计划行事。”
洛水混战,山匪处于下风。
萧弈正要命人乘胜追击,对方突然挂起免战牌。
管家模样的儒生,褒衣博带,走到船头。
他恭敬地对萧弈施了一礼,温声道“给雍王殿下请安了。草民等人今日过来,并不是为了挑衅官兵,与殿下作战。”
他让开身子,两个土匪立刻打开舱门。
船楼里,竟然堆积着数不胜数的粮食。
管家朗声“我们这趟出行,是为了向灾民送去粮食、布匹和药物。我家主人听闻雍王精于用兵,因此才想与殿下切磋一二。我家主人说,殿下英明神武用兵如神,他甘拜下风。他想问殿下借一条路,去施舍救济灾民,不知殿下能否应允?”
萧弈仍旧把玩陌刀,神情玩味地盯着船舱。
他身后,洛阳的士兵们第一次尝到胜利的喜悦,纷纷摇旗呐喊,不肯接受对方的停战要求,更不肯为他们让路。
岸边的官员扬眉吐气
“笑话!岂有土匪向官兵借路的道理?!”
“你们也有今天?这路,我们不借!”
“赶紧向雍王下跪投降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