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牵住南宝衣的小手,转身走出禅房。
晓春深连忙抬步去追“殿下,我是她的娘亲啊!我会保护她的!我想见她一面,你让我见她一面好不好?我要带她去找她的爹爹!她不能没有爹娘啊!”
南宝衣边走边回头。
廊下青纱灯笼摇曳,昔日也是闻名锦官城的大美人,如今却活得不人不鬼,哪怕明知她遭遇了不幸,却也仍旧令人同情不起来。
两人快步走出平等寺。
寺门前佛像庄严,月色如水。
南宝衣站在青石台阶上,看着萧弈牵来两匹骏马。
她伸手抚摸骏马的鬃毛“二哥哥,咱们要不要告诉寒老板真相呀?可我想着,她本来就活得不开心,摊上这样的娘亲,会更加不开心吧?我害怕相认以后,她娘亲会逼迫她听殷太守的话。”
萧弈替她整理了一下鬓角碎发“嗯。所以不要告诉她。”
他朝南宝衣伸出手臂。
南宝衣扶着他的手臂跃上马背,仍旧迟疑“可是不告诉的话,万一将来寒老板知道真相,恨咱们怎么办?”
萧弈坐到她身后,与她同骑一匹马。
他握着缰绳,勒转马头离开平等寺“那也比被挟恩图报来得强。看在寒烟凉的面子上,我会派人保护晓春深。至于相认就算了,寒烟凉是我的部下,她的一切,由我说了算。”
南宝衣靠在他怀里,抿着唇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