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议潮刮了下她的鼻尖,尽量耐心地温声细语“你是我心爱的女子,我自然要朝朝暮暮地想你。”
魏楚楚娇羞不已,娇嗔了句“讨厌”,捧着脸跑走了。
沈议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魏楚楚,真是个蠢笨到无可救药的女人。
长睫透落淡青阴影,他淡漠地掸了掸衣袖,转身往府外走。
边走,边低声吩咐了随从几句。
……
另一边。
春夜里花影婆娑,月光皎洁。
南宝衣和萧弈并排穿过青砖花径,惊讶“你想去洛阳?”
萧弈颔首“有些事想亲自处理。”
“可是……沈皇后怎么可能放你离开长安?你如今是她圈禁在瓮中的鱼儿,她运筹帷幄,绝对做不出放虎归山的蠢事。”
“如果是危及性命的差事呢?你猜她会不会让我去?”
南宝衣迟疑地咬住下唇。
正在这时,一团小小的黑影由远而近,穿过花径匆匆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