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头呀!
次日黄昏。
南宝衣从府衙回来,仍旧不见南宝珠的踪影。
少女好奇地问荷叶“珠珠人呢?”
“在寝屋不肯出来,早膳和午膳都是奴婢送进去的。”荷叶也很疑惑,“四姑娘像是生了病,奴婢问要不要请大夫,她又不肯。”
南宝衣略感诧异。
她敲门进了寝屋,竹帘卷起,寝屋雅净。
小堂姐靠坐在床榻上,正低头把玩一朵山茶花。
山茶洁白,她揪下一片片圆润花瓣,不开心地丢在锦被上。
南宝衣关切地坐到榻边“珠珠,你怎么啦?”
南宝珠悄悄往屋外瞟了眼,确定宁晚舟没有偷听,才惆怅地吁出一口气,握住妹妹的手“娇娇,我可不可以过个一年半载再成亲呀?小公爷他……他……”
她脸颊浮红,实在没脸说出那些话。
宁晚舟要得太凶,她根本承受不住。
白日里“姐姐、姐姐”地叫,看似听话乖巧,可是一到夜里,任她百般哭求,他只要上了兴头,就怎么也不肯放过她。
她实在害怕。
南宝衣不解地歪头。
珠珠和小公爷明明很恩爱,她怎么会不想嫁给他呢?
莫非是夜里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