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吃瘪。
她忍不住嘀咕“谁还没做过噩梦,至于这般大惊小怪兴师动众?也就是皇后娘娘惯着,若是嫁到我魏家,我必定好生立规矩,叫你知道我们魏家的家规……”
“我看啊,这桩私通案,怕是郎有情妾有意呢。”魏楚楚阴阳怪气,“什么梦魇,说不定只是私通的借口!咱们公主殿下,对这妖僧情根深种,三年游学,说得好听,学怕是没学到什么,只顾着跟下九流的男人厮混去了!”
“沈少夫人慎言。”南承易脸色苍白,“昨夜之事,是玄渡一人所为,与公主毫无关系。”
萧青阳愣了愣。
南家哥哥……
是在保护她?
四目相对。
南承易看见了她发髻上佩戴的红豆金钗,眼中掠过一丝隐忍,随即淡漠地垂下眼帘。
“瞧瞧,”魏楚楚冷笑,“大庭广众眉目传情,公主当真是不把我魏家放在眼里!一对狗男女,就该禀明娘娘,让娘娘为咱们家做主!”
“你骂谁是狗男女?”
南宝衣带着周聆书和唐骁,寒着小脸走过来。
她本欲找五哥哥说话,却没料到,撞见了这一幕。
魏楚楚在她手底下吃过亏,看见她就生气,骂道“我们自家人说话,你插什么嘴?也不看看自己出身,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听说这妖僧是你兄长,果然寒门出贱人!”
南宝衣望了眼哥哥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