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广回过神,又急忙抱住肚子“哎哟,我怕是活不成了,我的肚子抽筋哟!”
他是个戏精,竟然不管形象地满地打起滚来。
南胭一甩小手帕,泪流满面地跪倒在地“爹爹,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和妹妹怎么办?!”
尉迟北辰看呆了。
南家的姐妹,眼泪说来就来,可真厉害呀!
他又望向南宝衣。
南宝衣揉了揉湿润泛红的丹凤眼,可怜兮兮地走到刘头目跟前“刘阿叔,我爹爹肚子疼得厉害,可否请大夫给看看?”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看什么看?!”
刘头目不耐烦。
“可是爹爹好可怜……刘头目,我能不能去矿场边摘些药草,为爹爹熬药?”
小姑娘梨花带雨,美貌过人。
美人相求,刘头目心都要化了,笑嘻嘻地摆手“罢了,阿叔心善,给你一刻钟时间,快去快回!”
说完,又派了个五大三粗的监工盯着她。
南宝衣款款走向矿场边缘。
她从前,大约跟医者学习过。
虽然水平不够给人治病,但见到寻常花草,倒也能勉强记起它们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