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见她不害怕,稍稍放了心。
金銮殿上,陈猛被一群文臣逮着,往死里捶。
那些参奏他的语句华丽精致又似乎很有道理,他一个武将孤零零的又笨嘴拙舌,根本说不过他们!
陈猛快要被捶哭了!
楚怀南也终于临近爆发点。
他是皇帝啊,是南越国的皇帝啊!
他在朝堂上,当然是要指点江山造福社稷。
萧弈和小郡主花前月下你侬我侬,为什么他却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去倾听陈猛的脚到底有多么臭?!
他忍无可忍,沉声“够了!”
满殿的吵吵闹闹,瞬间安静下来。
楚怀南冷冷道“陈猛不修边幅有辱官员形象,罚俸半年。”
陈猛老脸都要挂不住了,只得红着脸跪倒在地,谢主隆恩。
处理完了陈猛的事,楚怀南盯向萧弈“萧卿,你携带家眷上朝,是否有违宫规?你眼中,可还有礼仪法度这个东西?女子不得干政,身为男人,再如何宠爱女人,也不应该让她参与朝堂之事,更不应该让她旁听朝廷机密。”
萧弈微笑“皇上认为,本王的娇娇,坐在这里不合适?”
楚怀南右眼泛红,冷声反问“难道摄政王觉得合适?!”
萧弈挑着眉,若有所思地望向南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