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子不得干政,所以代长公主统率南越的,只能是长驸马。
也就是他……
南景!
南景的心头掀起千层浪,面上努力保持着平静,冷淡道“他们一个是天子,一个是权臣,你我手中毫无砝码,又怎么能赢得过他们?”
“楚怀南斗不过萧弈的。”南胭放下茶盏,淡定地挽袖添茶,“至于萧弈,我已经掌控了他的致命弱点,我自有办法对付他。哥哥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登顶那个位置,即可。”
南景迟疑“我以长驸马的身份临朝摄政,文武百官不会置喙。可若是让我亲自登上那个位置,名不正言不顺,恐怕他们不会答应。”
“史上朝代更替,没有哪个皇族能延续千年。”南胭抬手,示意他喝茶,“楚家坐得了皇位,难道咱们南家就坐不得吗?富可敌国有什么意思,君临天下,才有意思。”
一席话,犹如夜空中滚过的惊雷,令南景心中再起波澜。
他坐在矮案对面,伸手端茶,指尖却忍不住地颤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浇到他手上,他眉目晦暗如深,像是察觉不到疼痛。
南胭微笑“哥哥心知肚明,你我在萧弈手中,是讨不到好处的。倒不如孤注一掷,输也就输了,可若是赢了,那可是千秋万代的事,岂不痛快绝顶?”
雨丝细细密密,在皇家园林里起了清寒雾气。
少女的嗓音娇媚细软,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南景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