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叶吓得要命,急忙恭敬伺候着。
等南宝衣醒来时,已过子夜。
她早已被萧弈抱着沐过身,换了一袭轻软干净的寝衣。
她揉了揉眼睛,瞧见萧弈靠坐在床头翻阅奏章,灯火暖黄,玄色中衣衬得他容貌恰似金相玉质,信手翻页时,好一副光风霁月的君子模样。
可他刚刚发狠时……
南宝衣忽然火从心起,拿枕头砸他。
萧弈也不恼,接住枕头,笑道“饿不饿?小厨房给你煨了燕窝粥,叫侍女送进来可好?”
南宝衣不肯搭理他。
她理了理垂落的鸦青长发,感受着满身的酸疼,忽然伸出小脚脚,不忿地踹他一脚,哑着小嗓子道“去地上跪着去。”
萧弈挑眉“你叫谁跪着?”
他平时在她面前沉稳内敛,可若是不笑,那气势还挺吓人。
南宝衣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默默缩回自己的小脚脚,嗫嚅道“让你,让你去地上跪着啊……说好了听我的话……”
萧弈看了眼她腿上的痕迹。
小娇娘的肌肤太过娇嫩凝白,他只是稍微亲了亲,稍微捏了捏,就出现很多痕迹。
看着,怪叫人心疼的。
他沉吟片刻,合上奏章,竟当真乖乖下榻,跪在了床脚边。
他抬起丹凤眼,拖长语调哄她道“这样成不成?”
南宝衣抱住绣花枕头。
她没料到萧弈这么听话,心里喜的什么似的,却努力板着小脸教训他“你今后再像今天这样没有节制,就去寝殿外面跪着去!可记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