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忍着闭上眼,想忍下那股欲念,鼻翼渐渐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睁开眼是她。
闭上眼,心里脑子里也是她。
穿襦裙的模样,穿寝衣的模样,以及……
被他欺负时,汗湿鬓发,娇弱无依,娇滴滴呜咽求饶的模样。
越想,欲念就越盛。
他凝视着近在咫尺委屈红眼的小娇娘,目光慢慢落在她噘起的樱唇上,喉结滚动,他试探道“要不……”
南宝衣急了。
成亲大半年,这厮总打她嘴巴的主意。
她快哭了,保护自己般捂住唇瓣,瓮声瓮气的“你走开,你再胡思乱想,就去书房睡!”
小娇娘反应这么激烈,萧弈只得放弃那个打算。
可他仍旧难耐不已,于是握住她细白的小手,眼眸晦暗,低喘“那娇娇帮我……”
……
次日。
南宝衣醒来时,床帐中空空如也。
她坐起身,想起昨夜的荒唐,突然抬起脚丫子,凶巴巴地踩到萧弈的枕头上,踩了好几脚才解气。
余味卷起帐帘,带着小丫鬟们侍奉她洗漱更衣,打趣道“冬至过节,王妃怎么一肚子气?可是主子昨夜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