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竹剑之后,面露恐惧之色,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康复之后练剑。
就算是轻飘飘的竹剑他用起来也重得他支撑不住。
这已经不是剑的问题,而是他的手筋被挑,经脉被废,就算有再轻的剑又如何?
他连一只鸡都很难杀得死!
对一个剑客而言,最痛苦的就是再也无法用剑。
他也不例外,他浑身颤抖着。
“我做错了什么?”
“难道我走自己的剑道有错吗?”
“邪剑……”候十三剑念着这两字,他面露茫然“我真的错了吗?”
他很快放声大笑起来“我练我剑,邪剑又如何?我候十三剑磊落行事,何错只有?”
“毁我四肢,断我经脉就可以毁我的剑吗?”
候十三剑用口叼着了剑柄,他眼露坚毅“四肢就算断了,我还有口可以练剑,大不了自创一种用口的剑法出来!”
……
……
“我会输给你一辈子吗?”盘腿坐着的皱深深抬头仰望那恢弘的白玉雕像低声自语问。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悲剧,那我后悔当初立下的宏愿吗?”
这些问题不断困扰着他,侵蚀着他的心灵。
良久之后,皱深深深深吸了口气,他站了起来。
“也许可能我连你一次都赢不了,也许可能我立下的宏愿实现不了,再也无法做真正的男人。”
“但那又如何?”
“这是我选的路,我可以输一辈子,但我不能连向你出剑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连出剑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会看不起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