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衷见状担忧道“大哥没事吧,昨天晚上我就听见你一直咳。”
“这几日开春了,四处都开着花,是不是引得旧伤反复了?”
狄青想着大概是肺部旧伤还未痊愈,昨日在耶律重元那和契丹人打斗时又添了新伤,这才有些不舒服。
展昭见状,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的双眼道“狄兄请个大夫看看吧,早些养好伤,也能早些回延州去,省得留在汴梁,牵肠挂肚的。”
说话间去夷山处理案情的人也回来了几个,见了展昭就摇摇头,拍着他的肩道“死的那个还真是钱晦。”
展昭叹道“仵作怎么说?”
“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是怎么死的,”那人走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怀疑辽国秦王的事,和杨大人说了没有?”
狄青闻言心一紧。
“是前两日我抓来的两人亲眼目击的,供词我已经呈上去了。”
那人竖了个大拇指,冲着狄青三人道“展大人真够胆。”
展昭转身拍拍他的肩道“走吧,我也去听听仵作怎么说。”说着回头和狄青三人摆手示意,跟着从夷山回来那人进去处理案子了。
百花午后回了府就有些坐立难安的,连用晚饭的时候也有些心神不宁的。
贺兰见状,忧心道“娘子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