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及此处,她又是一阵心酸,泪水夺眶而出“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惊鸿到了这个岁数,早已看淡了生死,此刻瞧见这样花一样的小姑娘低头不停地掉眼泪,忍不住动容。
她躺回摇椅上,叹道“若是不把这场大火归结于意外,遭殃的就不仅是晦哥儿,而是整个钱家、乃至整个吴越钱氏。”
百花闻言啼笑皆非,又听得惊鸿夫人道“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我是邓王的人,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钱氏的百年根基断送在这样一桩糊涂的事上,因而我下定决心要让相公同这事撇干净,哪怕揭示真相败露,我也一定会说服相公牺牲晦哥儿,保住钱氏基业。”
可钱氏的根基到底是什么呢?
她全心全意想要保住的又是什么呢?
是世家大族的地位,还是史书上清清白白的名声?
还没等她想明白,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我没想到的是,晦哥儿和大娘子竟然有天大的本事,不知怎的就将这事悄无声息地按了下去,第二日一早竟派人来知会我,不要在相公面前多嘴。”惊鸿轻笑两声,“我当时又惊又怒,又担心他们将这篓子越捅越大,谁知道这事儿竟然再没有掀起一丁点风浪来。”
“你的意思是,你和钱惟演都没有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