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悠悠地晃回清晖桥,白芷二人这才细细地四处打量这新的别院。
大门两旁栽了两颗银杏树,此时已落得光秃秃的,枝干上积了厚厚的雪,黑白分明宛如工笔画一般;树下新铺的石阶被雪水洗得一尘不染,比那门上的铜环还亮上几分。
进门走过天井就是前厅,四周的地龙已暖暖烧起来了,白蒿瞧见百花脱了外头的斗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水、笑嘻嘻地凑过去道“珊瑚姐姐他们从城西回来还得好一阵呢,公主在这府上坐着也无趣,不如先领着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从城西过来不过半把个时辰,你还没走到西市就得往回走了,还能逛出什么名堂来?”白芷打趣她道。
百花点点头道“咱们等着珊瑚来、先把府上安置了,看看短缺什么,明日合着年礼一块儿去街上置办。”
白蒿听得能有一日的时间闲逛、自然也是求之不得,当即就要拉着百花和白芷去府里四处看看;还未走过一半,竟已数出了十余间屋子。
“这屋子也太多了些,不嫌平日里洒扫麻烦么?”白蒿忧心忡忡道。
“大宋繁荣兴盛,仅仅汴梁就有上百万人口,已当得上大夏国的一半了。”百花笑道,“能在汴梁置下房产的都是实力雄厚的人家、少说也十数口人,要是遇上大点儿的家族,二三十间屋子还不够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