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公主带了个宋人回来,请她帮忙安置,还特意吩咐了此事不能声张;她想着褚玉苑离府中各处都远、正合用,为保无尤还特意在外面加了一道院门。
小半个月来,就连父亲母亲也只知道府上来了公主的贵客,半句不敢过问;也不知刘仪安的什么心,偌大个院子非要往褚玉苑边上凑。
刘仪此时站在褚玉苑外,见那纸鸢挂在褚玉苑里头的树上,和身边的女使相视而笑。
前些日子府上来了位公主的贵客,姨娘买通了外院采买的下人,打听到那里头住的是个男子,十七八岁的模样;母女俩一合算,估摸着是兴庆府来的王亲贵胄,刘仪便连日扎了这个纸蝴蝶,盼着能像这它一样攀个高枝儿。
两人一齐走到褚玉苑门口,刘仪使了个眼色,那女使便上前去叩了门。
片刻之后,门轻轻开了,只见门后一张黝黑阴沉的脸,道“娘子有事吗?”刘仪心头一惊,又见那人穿着打扮,原来只是个护卫。
刘仪定了定心神,福了礼、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奴家的纸鸢掉进公子院子里了,冒昧前来叨扰,实在抱歉。”
“纸鸢挂在数上,回去再扎了一个就是了。”刘仪闻声回头,只见刘偲不知何时已站在花园里,面有厉色道“既然知道冒昧,还不回自己院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