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枫绕到了他们的身后,小心谨慎摸到了最后一名士兵的身后。
从一旁的草丛潜伏出来,紧贴着对方,一手捂住对方的嘴巴,另一手将锋利的匕首压在对方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还有锋利的刀刃,压着都他脖子皮肤生痛,出现一道血丝。
敌袭!
本能就想惊呼,但是嘴巴被对方手掌捂住。
陈枫凑到了对方的耳畔细若蚊声说“阵亡!别出声,否则你们团就会被判断全部失败。”
这名蓝军士兵看着敌人跃过了他的身旁,冲向了前方的队友,他多么想大声示警。
但是正如陈枫说的,这是演习,他已经阵亡,不能出声。
也幸好是演习,否则刚才那一刻,他已经死了。
目光惊骇又无奈看着这名敌军,一个个干掉了他们六个人。
被人以这样的方式干掉,六人面面相觑,一脸的憋屈,无奈地坐在了地上,都忘记了按下感应器的开关。
这个家伙不要命强渡江河也就算了,问题是他怎么过来的。
他们可是亲自下河测试过,根本不可能渡江,江水太急了,站都站不稳,一下子就被冲开。
从河底闭气潜伏过来,那绝对不可能。
但如果从江面上横渡,他们不可能没有发现。
这六名蓝军老兵败得莫名其妙,倍感憋屈和不解。
陈枫虽然以取巧的方式干掉了六名蓝军,但只不过因为是演习,如果不是演习,真正的偷营,他也有办法和把握干掉这六人。
只是要费一番手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