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作家知道自己的单定是不用买了,心下高兴,摸了摸怀里的扁壶再高兴三分,忙道一声,“恭送上仙”,还抓紧举杯,多饮一盅。
范德标眼睁睁看着这位小伙上仙连门都不走,径直消失在过了午间饭时的酒馆里,最恨人的是除了自己居然再没有第二个人表现出丝毫异样。
好在那支银光闪闪的酒壶还在兜里捏得紧紧的,不然,范作家还以为是自己因为贫酒的缘故在这段时间产生了匮酒性失忆综合症……这病在范作家初临乐土的时候得过,当时范作家实在是穷掉了底子,甚或把苞米沤馊了酿酒的事情都敢干,结果是范作家差点就把酒给戒了。
谁知道生活环境还会变好,让范厨师,不对,是范作家有机会喝到喝不死人的酒,这也算白云苍狗,世事无常,祸兮福所倚祸伏。
一人所系,可为之弃如敝履着众,虽常变化,总有一物。
范作家以酒入道,经年不改,小伙神仙送予这银扁壶,可谓拿捏到范作家心头最痒的一处地方。
自觉得获宝藏,可比千千万费达勒,范作家捂着胸口,两腿几乎是走着直线出了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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