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制还寻常,却是猪骨的。”
“猪骨?!”
年长衙官眉头更紧,周遭围观的闲汉闲妇亦都是一声惊叹,年轻的衙官忍不住问,“看你衣着打扮怎戴得起猪骨的耳饰?!你可知猪骨现今是个什么价钱,这绝不能够啊。”
妇人道“衙官大人,您也晓得说现今,现今我自不配戴着,那是以前久远时日置办下来的,一直戴着,从不曾换下来罢了。”
“你这妇人可确实认下失物的品质?你要知道说谎做伪可是入罪的。”年长衙官郑重的问。
“小妇人不敢丝毫欺瞒,还望衙官大人主持公道。”
“那就妥当,案值够了,我亦可请资料局取证,尽早抓捕贼人,还你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皆大欢喜。
“这怎么是看案值的?”年轻些的衙官不解,小声问道,“不告强取,主惩其行,何来价值几许的道理?”
“你考我啊?!你当我不懂啊?这是我说了算得吗?”年长衙官白了跟班实习的一眼,“足够案值才能去申请资料局监察取证,若不够,这妇幼又没能看清贼人的样子,什么年月才能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