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节哀呀。”
苗若兰抹抹眼角,“我不伤心,有人承他衣钵,我没什么遗憾,他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呃,你是说,你,你们生的……”
“我带你去瞧瞧。”
苗若兰前面走,韩三讪讪跟随,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也太冲击人生观了。
过了前院的后门,绕过一面屏风,是一间堂屋,左右两面博古架后各藏了一扇门。苗若兰领着韩三奔了西间,推开门,一眼就瞧见放在屋子里当地的两口浅缸。
缸里装的东西象土,黑黢黢的,土中拔起一株碗口粗细的树,一人多高,结了缸口粗细的翠绿树冠,树冠间,隐隐藏了一物,偶有微光粼粼,看去便有不凡。
苗若兰缓步上前,轻轻拨开一丛枝叶,里面藏的东西便显露出来。
是一朵花,有小蒸锅那么大,通体粉白,含苞待放,有一层宝光氤氲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