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辆手工名车所价值的上千万纳德尔并未都花费在内饰和窗膜上。
在超过两吨的底盘和自适应五百四十个点位的fc稳定系统并古典的密集阵碟鼓双刹设置的共同努力下,梅赛德加迪用刹车痕在砵兰大道上留下一个拉的极长的花体德尔塔,骄傲的站住了又方又宽的伟岸车体。
从远处收回目光,梅尼亚克有点僵硬的扭转脖子,两眼也是僵直,“我,我只是骂了一句脏话吧?”
“没错,真的是你。”福尔玛尼欣慰的点点头,第三次拍了拍梅尼亚克的肩膀,“咱们走吧,先送我回家,我上午还有课。等晚上,咱们好好的再试验几次。”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狂喜吹批感觉全世界都踩在脚下才对的吗?
之所以没有狂喜吹批,是因为,福尔玛尼终究还是现在的福尔玛尼,而不是以前。
至于梅尼亚克,他现在根本就是懵的一批。
所以,上面的那个问句完全是蹩脚字匠的凭空臆想,真实情况不会是那个样子的。
先不管这个,说回梅尼亚克。
被强行灌输神灵附体的狗头人几乎是完全凭借着本能送福尔玛尼回家,然后又像被抽空了脑浆一样,木呆呆的一个人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