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金沧江入海口中线偏右,仿似饕餮挣口,天神落斧,一道远上云水间的漆黑裂隙绽放大江之上。
就似被狠狠的掏了一爪,江水呼啸排空猛然横涌,一波泼天巨浪自南而北隆隆水吼扑漫江北,江浪所过之处摧断无数芦叶断木,侵彻数里北岸之地。
天地之威始于己发,某千户大人被江涛余浪泼了满头满脸,仍不减豪兴,是为沧阔睥睨。
至于那些裂隙中的江中之鱼,苇荡小兽,赤贫渔民,收在储物空间中就如运命重组,且等着某千户大人得暇料理就是了。
掏了三四下,一掏二三十里,韩三把拓展储物空间土地面积和金沧江清淤工作有机的结合到一处,总之一炮得需三四响,不可擅专,不好浪费。
沿着江岸逆流而上,此时江月无光,夜到三更,减了不知多少骇俗惊世的风头。二三百里的工夫,前路隐隐一片黝黑颜色,无需去翻道标地图,定是江都无疑。
韩三展目望去,滔滔江水近处一条矮堤时隐时现,在水面上不时露出黑亮的背脊。
那便是金沧江在江都左近的中堤,今年早潮,春月里已有三数潮头浩荡入海,平白吃了不知多少的早春河田。
此时水盛无人,某千户大人得以全力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