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呢?人都哪去了?!”
“恁多废话,日后自然见得,下一个。”韩三转身出门。
武文定愣神少顷,狠狠一跺脚,抹身追了出去。
不过一炷香的时辰,大多用在走路上,韩三把五处宅院六七百人尽数收纳进了储物空间之中。
远处传来的喊杀声愈渐热烈,安乐坊的木石牌楼后,只剩下韩三和武文定两个人。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武文定看韩三一拨拨的收人已是麻木惯常了,遥遥望着远处的火光,不由一声叹息。
“来一趟司隶不容易,还有什么值得拿的吗?”韩三靠在牌楼下的石鼓上,静静的看着远处,已经有成群结队的坊户溃军奔逃去黑沉沉的皇城之下。
“芝兰坊德生堂有一副祖传的刀伤成药,极有神效……”
“他家祖孙四代都在我这里了。”
武文定望天,“国学院书阁的那部大秦诸典……”
韩三道,“来时路过了,当时的火头已经烧到三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