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你什么时候能掐会算了啊,难怪平日里打牌总是你赢。”
“打牌可是凭真本事。再说了,两银钱还用得着掐算才赢你?”韩三背着手,迎着船头的侧风负手而立,目光一直落在香蕉17s的78寸触屏上。
南崖岛码头的海面上,随着波浪起伏着几十艘大大小小的船只,不扬帆,不起锚,甲板上空空落落,一丝人声也无。
换了圆阵的栖霞厢军乌篷船已经凑到了二三十丈之内,海鳅船上仍无动静,码头方向也无人迹。
“不是埋伏,三哥,海匪人呢?”
小六子指挥一艘乌篷船靠上去,让人用钩索爬上了最近的一条千石海鳅。
“能走的都走了,怕是没有人。”
韩三面色平静,早从来南崖岛的路上,韩三就发现南崖岛码头里少了最靠边角的一条千石大船。
用道标地图输入了‘南崖岛以南海面的海鳅船’的条件,果然找到了那艘逃走的船。六七个人勉力调整帆向,仓皇驾船,头也不回的向南逃……这些人,许是海匪在岛上四方的暗哨?
“千,千户大人,船上有六,呕,六个人,都,呕,都死了。”探查海鳅船的人回来报信了,一脸惨白,说话间还忍不住连声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