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上古时候,山左郡的海边出了一只猴子,常跑到墟市酒家念诵诗词,得了彩声就跟店家讨酒,言说酒足诗饱,更有妙句坠着后襟咧,世人以为奇也。”
“其实,不过是那猢狲在山下私塾学晓了几个字,漫山遍野的寻着石碑崖刻,东拼西凑的骗酒喝。”
“有饱学者校对数月,找出一首竟是那猴子毁了两诗一槛而作。诗曰老骥伏枥花果山,志在千里水帘洞,东临碣石拜福地,以观沧海有洞天。”
白晶晶听了笑,“姐姐好记性,我上了一课呢。”
“谁不活个二三十年,谁还没个文青的一段日子,不过是年纪大了,没人管没人问的,自然乐得松散了。”
极目道路尽头,隐隐有水汽蒸腾,那日月湖已是近在触手。
天色正午,荷斯坦号运镖车大模大样的停在了一间酒店门前。
门童见了,三步并作两步的扑将过来,差点一个头磕在地上。
那门童心道
做了三年门迎了,咱也算是个经过场面的。拎着密码箱过来花钱的见过太多,开着镖车过来消费的还是头一次看到,保不齐那打赏是论麻袋的给,不可错过,万万不可错过。
车后门一开,还是韩三当先,鱼贯下车。
门童见涌出来的不是哗啦啦的票子,而是几个勉强称之的汉子,虽不气馁,却少了几分殷勤。
这世道,非得和成麻袋的钱睡一块的,除了押车的保安就是死抠的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