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龙放下手里的零碎,打个酒嗝,喘口粗气,抬手又要拍朱晓常的肩膀,“晓棠,那是中洲社论的常客,别看年纪轻资历浅,可一支笔在手,端得镇压乾坤,摄服三界,但凡是有点上进心的公私企业,大小营生,就没有不以得一篇晓棠说引而为荣的……你妹,实在了不起吖。”
“混口饭吃,混口饭吃罢了。”朱晓常谦和的回道,“都是江湖上的朋友抬爱,我妹能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无关痛痒的写写还成,换作你家这般业内旗舰,体系领军,不说她知不知得天高地厚,在我这里就已经替她担上没遍数的心了。”
“你这还是骂我。”
王大龙故作忿恼状,“权且你说的是真的,真当是你妹徒有其表,取宠上位,这又算得了什么?!单凭你家白水文学网在业内无出其右的势力,捧红一头猪都不是难题……我说,我虽然话糙,意思却是正直的,绝没有半点污蔑侮辱你妹的意思,实力么,只能是综合素质,也必须是综合素质,不然为啥有恁么多的好诗人都是饿死的呢?有句老话说的好,时也,运也,不走时气,再真才实学也没卵用……”
朱晓常看看王大龙随手放在旁边桌上的酒瓶子,冷静客观的掂量了一下王大龙的酒精摄入量,又冷静客观了好一阵子,总算冷静客观的压抑了自己抄起酒瓶子给丫来一下的不冷静不客观的不冷静不客观的情绪冲动,淡淡的说,“世态便是如此,也有你这么一说。”
“晓常,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当年盖你一帽那件事?多少年过去了?小时候的事真的不要记在心里了,到现在一想,算逑事么……”王大龙见着朱晓常神色不愉,开始东拉西扯的开解,“咱们都要向前看,虽说现在向前看也看不到个毬,但是总要看的,万一前面有个毬呢?这是谁都说不准的事。咱哥俩都好好的,好好处,回头你跟你妹帮我好好说说,润笔加倍,两千字就成,就当我求她了,咱们说定了,现在把这事放下,好好喝一顿酒,来,我给你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