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医生,感冒的人是你!”
“你照顾了我一晚,刚才我又刎了你,还是吊瓶保险些。”
夏心澄拒绝,站起来撒腿就跑,这也太刺激了吧,过家家玩打针和真的拿着吊瓶是两个概念啊!
夏心澄跑到二楼,回头看到盛瑾天没有上来,而是把吊瓶调好后,坐在沙发上“心澄,下来帮我打针。”
“哎?给你?”
“嗯。”
她眨了眨眼睛,看样子不像是骗人,便下楼。
盛瑾天叫她用压脉带,然后把针扎进手背的血管,夏心澄把压脉带解开,用医用胶布帮他固定好。
随后他拿着平板开始办公。
夏心澄上楼把薄毯拿下来给他盖着,坐到一边陪着他。
“你去次卧休息,免得传染给你。”
“你打针的时候不方便,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拿。”
盛瑾天轻笑“你不必指望我会因为你现在表现乖,就忘记之前的账。”
“忘记是不可能的,你那么小心眼。”
盛瑾天抬头挑眉看她“你说什么?”
夏心澄立刻认怂“你那么严谨,当然是一码归一码了。”
“帮我把眼镜拿来一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