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辉心中大恨,恨不得把这周手相二人揍个半死。看到谢弘文二人询问的目光,夏辉讪讪一笑道“他们只是说笑而已,你俩可别当真。”
话音刚落,周手相摇头笑道“夏小哥,我那有什么说笑,先前我们去洒楼的时候,你不是让那酒楼东家不收银两吗?反而倒贴给我们银两,还有去那翠花楼,那也是不用银两的呢?”
“还有,你还故意弄那个挂号问卜,让那些问卜者在等待的时间里帮衬我们的生意,让我们赚更多的银两。夏小哥,你为我们做的五切,我们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周手相如数家珍的道。
夏辉却是听得一头黑色,这老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事情能随便跟外人说的吗?
谢弘文和陈仲源恍然大悟,原来说的赚钱是这些,还以为每次都是今天那种事呢。二人暗暗松了口气,如果夏辉真的不止一次做那谋财害命之事,那他们就为难了。
“谢公子,陈公子,你就收了银两吧?”于定宅正色道。
经众摊主这么一闹,谢弘文二人似乎也没有那么排斥了,不义之财,取出之道。更何况现在连药材铺都烧了,该干的该了,不该干的更是该了,想要抽身已是不可能。
谢弘文似笑非笑地看着夏辉,问道“夏辉,不知道我的功劳又值多少呢?这五百两银子似乎算得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