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一边专心致志地为夏辉梳理着发髻,一边对夏辉做着思想工作,希望他能够放下些压力,不要那么拼命。
夏辉心中有苦衷,却是不能说出来,生怕吓坏了他们。也不反驳,静静地听着,不时应上几句,他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心里暖暖的。
反正不想迟到也已经迟到了,夏辉干脆也不急了,整理好发髻之后,他洗了个澡,然后吃了两碗白粥,再往易院赶去。
一路上的关注自然少不的了,或许消息已经传扬开去,百姓们已经知道他那命局之患只会克妻,并不会克及他人,那些认出他的人纷纷走上前向他问好。
“夏小哥,你好啊!你这是赶去易院学易吗?”
“夏小哥,这个时辰才去易院,会不会有些迟了,你得要加快脚步?”
“夏小哥,什么时候去榕树底摆摊啊,我想要找问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