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不过是2005年,在雪峰这种偏远城市,针孔摄像头还是妥妥的黑科技。
严康也弄不到。
然后,他们就看到,叶九冲着摄像头笑了一下,甚至还举起手来,挥动两下,算是给他们打了个招呼。
再之后,叶九便离开了卧室,从摄像头中彻底失去了踪迹。
“他想干什么?”
杨开洲疑惑地问道。
“他发现了?”
严康尽管很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点了点头,吃吃地说道“好像,好像是这样……”叶九最后那个挥手的动作,已经明白无误地表示了一切。
“他怎么会发现的?
你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吗?”
杨开洲勃然大怒。
“……”严康额头上汗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不好了,杨总,严总,他,他好像冲着我们这来了……”监控视频显示,叶九已经进了电梯,按下了十五楼的按钮。
“他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