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天道:“可是他们并未退走,莫非还想要比下去?”他看到那白袍灵女和她的法师交头接耳了几句,竟然没有再想着飞上水幕去写经文,而是同时向这边走了过来。
央宗冷笑道:“她也知现在还和我比书写经文肯定是比不过了,便想把我废了,或许还会有转机,可惜她的那点念头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这一次我要让她彻底死心。”
平台本就狭小,二者的距离很近,说到便到了,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只要能把央宗给戳瞎了眼或者扔出水池,那么就算伤了一条腿,依旧可以赢得这场比试,之所以没有考虑到陆凌天,是因为在白袍灵女和她的法师心中,陆凌天挨了这么重的两掌,就算不死也爬不起来。
可惜陆凌天真的如那位上师所说的神通很大,必须加以限制,这不是给白袍灵女的额外照顾,而是一种警示。当他们左右包夹,同时向央宗出手时,陆凌天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离着他最近的那位法师首当其冲,被他以手作剑,施展昆仑剑法中的一招飞龙探爪,破防而入,一下切在胸口。
他打陆凌天不过让陆凌天疼痛难忍,陆凌天打他却直接砍得他连退数步,面色一白,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白袍灵女也大惊失色,她向央宗攻去的双手连忙收回,意图自保。既然无法二打一,凭着白袍灵女的身手顶多也不过和央宗打一个平手,若加上陆凌天,她肯定不是对手。
央宗根本未想和白袍灵女纠缠下去,手掌虚晃一招,却双腿一蹬,反而退到了陆凌天身后,伸出玉手一下勾住了陆凌天腰肢,然后借力飞起,身子如荡秋千般旋转着绕到了陆凌天身前,她身上的大红法袍如一朵招展的鲜花怒发,把陆凌天裹在当中。而她的螓首则埋在陆凌天胸口,但红裙之中的两条长腿却接连飞出,脚影翻飞,那本就被陆凌天打得吐血的法师身上接连被踢中数脚,他摇摇晃晃、一退再退,终于扑通一声掉入了水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