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天想起鬼影的话,觉得这种控制人心的办法简直就是一门道法,甚至比道法更厉害。
外面的街道之上不时有人来人往,而作为宝相寺的地盘,自然以宝象寺的僧人为多。
陆凌天和郎崖进去不久,便有两个黄袍僧人路过,看到那匹瘦马倒没觉得意外,当看到小白时,不由得一怔,低声接耳了几句,其中一个微胖的黄袍僧人从腰间解下一块手掌大的木牌,周围雕刻着花纹,当中用红笔书写一个卍字佛文,向小白走去。
小白见到陌生人过来,顿时露出獠牙,低声嘶吼起来,吓得那个僧人不敢向前,只把那面木牌扔到小白脚下。
这一举动周围的过客或站在旁边门口的人都看到了,有露出羡慕之色的,有冷冷一笑的,神情各异。
两个僧人把木牌摆好后便匆匆离去。
等两个僧人不见了,有个好事的急急忙忙跑进那家客栈,叫道“外面是谁的坐骑?”
陆凌天就坐在不远处,而且这里也没几个人,听那人大惊小怪一说,便知是自己的小白,急忙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
那好事者道“恭喜恭喜,你即将成为佛门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