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忽然间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很意外。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问题了，不笑看了看他，只是说“我不是，我是一只阴虎，说难听点，一个杂种。”

“额……抱歉……”

白虎族长听到了这个消息，有些不敢置信，如此强大的不笑竟然是一只阴虎？

阴虎并不是什么强大的灵兽，那是虎族与一种冥界生物结合后才会产生的新物种，说是杂种也毫不为过，每一只阴虎都很在意自己的身份。

不笑说“在我的那个时代，灵兽不叫灵兽，叫妖怪，世间妖异邪祟皆可为妖，而我这种，是妖族中的妖怪。”

那就是，比妖的地位还要低，最下贱的生物。

可，白虎族长想不通啊。

“但是，你很强啊？”

不笑摇摇头，他说“我在你们眼中是很强，哪怕是天神族我都不会畏惧，因为我有足够的力量。可我的师父曾经说过，有再强大的力量，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白虎族长愣在那，久久不语。

这番对话对它来说也是非常震撼，他从没有想过，下界之人竟然有人敢将天神不放在眼里。

可如果不是他吹牛的话，那做不到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当一个小小的妖怪活了数万年之久，再弱小的妖怪都可以撑起一个世界。”

不笑记得那句话，他的神魂，便是这么来的。

那个女人违抗天命，不惜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做了一件天大的事儿，但不笑并不清楚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