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风咬着牙,眼睛瞬间红了。
他吼道:“爹!池大哥他是被冤枉的,他是为了和北离宗撇开关系才背负恶名的,您不能坐视不理啊!”
池渊看着他,目光深邃。
紧接着,他对池风问了三个问题。
“那池顿做的事情,可与我北离宗存亡有关?”
这是第一个,池风回想了一下,池顿会在悠悠众口相继施压之下,如此做法也是为了救那个叫锦鲤的姑娘,硬要说起,的确是没什么关系。
他缓缓摇头。
“那池顿做的事情,可与我北离宗兴盛有关?”
亦是没有,池风无力的摇着头,冷汗一点点的落下。
等等?
池风忽然睁大了眼睛,他赶紧纠正道:“不对,池顿他是为了救我宗弟子,维护我宗门弟子安危,不惜以身犯险,他……”
“够啦,你说他是为了宗门弟子?为了哪一个啊?”
池渊如此问道,池风四下一看,人事堂的内堂中是有弟子令牌的凿刻室,他起身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