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就算池府要报复她春色来,无所谓,卷钱带着姑娘们跑路,换一个别的城市,依旧是一个好鸡窝。
轻染轻咬着朱唇,转身而去,她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这个守财奴。
老妈子见轻染走了,把几块儿灵晶石塞得紧紧的,心满意足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个小团扇,轻轻扇着风。
只是她一只手按着额头,颇为难受的,自言自语道“唉,这年轻人,真会玩,这药劲儿怎么这么大,头都开始疼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可是一种连低阶灵修都能迷倒的毒烟,是练衣压箱底的宝贝。
常人吸入,是会死人的。
不过因为练衣走的时候,没有关上那间屋子的窗,流失了不少,导致药效降低了许多。
但,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练师兄,这怎么办啊?”
象关城中的一处暗室里,一人指着那个光着上身,被吊着的少年。
事情是这样的,起初练衣将池顿弄回来的时候,非常顺利,但当他们的视线盯上了池顿的储物袋后,将其拿到手里一看,好家伙,除了几件衣服,就是一些破烂,一件稀罕物都没有。
更不要提灵晶石了……这小子出手那么阔绰,看着也不像是身上这么干净的人啊?
可别的地方都找了,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
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