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哭,只是流泪了。
她抓着袖子,在他的脸上擦了擦。
池顿被逗笑了,说“你干嘛,袖子都弄脏了。”
锦鲤穿着的裙子是米白色的,袖口洇湿了一点,就格外明显。
她笑笑说“不怕,马上就干了。”
“走,回家!”
池顿抓起锦鲤的手,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池顿就看到了那冷清的池府大门前,停着的马车,以及坐在门槛上的那位池府夫人。
一见到池顿的影子,她立刻站起身来,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娘!”
池顿微笑着面对她,其实比起面对自己的父亲,池顿在面对自己母亲的时候才更为忐忑,前身一生的记忆中,最重要的人就是这个性格有些跳脱的女子。
看着母亲跑过来,池顿理所当然的张开了双手。
“儿子,好久不见啊!”
越来越近,但是越近池顿就发现越不对,娘这是年纪大了眼睛花?
怎么感觉她跑歪了一点,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