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于自己膝盖越来越软,但却也不得不跟现实低头。
人家是帝女,她又算个什么呢?
大长公主并没有叫她起来,就让她那么跪着,楚月就只能那么不卑不亢跪着。
“你倒是好本事,本宫这几日进宫给太上皇请安,天天听说恒儿因你睡到日上三竿,本宫记得当年还在京城的时候,恒儿然糠照薪,鸡鸣而起,如今到你这了,倒是意志消沉,且后宫宠爱集于你一身,你叫其他宫妃又该如何自处!”大长公主淡淡道。
楚月笑了声“嫔妾本以为大长公主是女中豪杰,应该能够理解的。”
“本宫理解你?”大长公主目光嘲讽,一个寡妇而已,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不知道修了几辈子这辈子才能伺候她皇帝侄儿。
“大长公主后院养了那么多男宠,嫔妾不信大长公主能够一视同仁,自然是谁合大长公主你眼缘,谁让大长公主你处着舒服,大长公主就多疼爱谁一些,难道不是吗?”楚月说道。
大长公主看了她一眼,这寡妇倒是会说话,不过说的也是实话。
得她心意的,她自然就愿意召寝了,连着召寝也是常事。
“嫔妾虽然得皇上宠爱,但是却没有独霸着皇上,皇上想过来,嫔妾就那么伺候着,就如同大长公主去自己的后院一般,嫔妾觉得这都是人之常情。”楚月说道。
“你倒是大胆!”大长公主眯眼看这寡妇道。
旁人对她圈养男宠面首的事,从来都是要么避而不谈,要么装不知道,再不然就算提及了,也是一脸不屑与鄙夷,这寡妇倒是说得理直气壮,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