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看医生这个表情,也都忍不住笑了笑,知道这一定是好消息,都期待的看着医生。
“她这段时间以来恢复的很不错,但是往后的日子里依然要注意。她居住的环境不能太吵,就像你们刚刚那样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的,她现在的情绪心理很脆弱,会吓到她的。你们如果有什么需要争执的话,一定要到走远一点争执。”医生推了推眼睛,嘱咐道。
翘尘突然看向秦长胥,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就想起了医生的嘱托,还是闭上了嘴。
医生看着两个男人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开口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如果她还有别的新情况就尽快告知我。”
“好的。”
两个男人就一直守在巫诺的身边,但因为秦长胥之前给巫诺输血的缘故,营养和供血一直没跟上,需要在医院里打吊针。
而言宝宝又不能时时守在医院里,该上学的时候还是被送去上学。
病房里就只剩巫诺和翘尘两个人,翘尘激动的看着她,抿了抿嘴,开口道:“诺诺,不见你的这些时日我很想你。在国外我一听到你有危险了,便连忙赶了回来。谁知道还是晚了很久,让你受委屈了。”
巫诺转头看了看他,勾唇笑了笑,脸上的笑意似乎都是幸福的。
“不,我没有受委屈。一直以来,长胥都对我很好,他会在我害怕的时候鼓励我,在我想放弃的时候安慰我。甚至在我背蛊师的蛊虫伤害时,用自己的血救我。虽然那时我是晕倒的,但我什么都知道。他对我的爱,一直都不用怀疑。”
翘尘听着,放在西装裤上的手却抓的更紧了,西装裤都皱成了一团。
他多么希望一直陪在她身边,鼓励她,安慰她的人是他。他多希望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冲出来救她的人也是他。
可是她的身边只能守着一个男人,而偏偏这个男人确是秦长胥。
但不管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曲折的事儿,不管秦长胥做了多少事,他都清楚的明白一个重点。那就是秦长胥他没有能力保护好她。